一次难忘的旅程

五一劳动节的这天,我乘飞机从上海去西安。

早上起来吃过早饭,刚好9点整。亲戚执意要开车送我去机场,我说那送到去浦东机场的磁悬浮地铁站吧,因为磁悬浮快很多。我们坐上亲戚新买的汽车,车子平稳的驶往龙阳路地铁站,从车窗看出去,只见鳞次节比的高楼大厦,花坛,树木,广场上晨练的人们和黄浦江上的轮船一一飞逝而过。早就听说了浦东建设很快,果然名不虚传。

9点30分整,我已经坐上了去浦东机场的磁悬列车。磁悬浮工作人员彬彬有礼的引导乘客,车厢整洁有序,一切都给我留下很好的印象。

坐我对面座位上的是一个单身母亲,带了一对3,4岁的双胞胎小男孩,应该是趁着儿童节出游吧。两个小男孩长得有点像电影小鬼当家中的主人公,很可爱却也非常调皮。他们不住的乱动,一路上大喊大叫,让我不胜烦扰。

列车到400多公里时速的时候,两个小孩趴在玻璃上,同时大喊:

“火车飞起来了!火车飞起来了!”

她们的妈妈也指着窗外,顺着他们说:

“啊,火车真的飞起来了,看,火车飞的好高啊”

看到这一幕,我没忍住,脱口而出了一句话。这句话说出去后,我后悔的恨不得再把它给生吞了回来,我说:

“没飞起来啊,你看不到还在地上嘛”

两个小孩听到陌生人的话,嘎然止住不吵了,一起回头望着我。这个时候,小孩的妈妈也转过头来,像看外星人一样的看我。车厢里霎时间安静了。。。我只恨自己不能像奥特曼一样,双手放脸颊上,做一个可爱的表情,然后消失在空气里。可是我什么也不会变,只好耸耸肩,硬着头皮说:

“真的没飞起来,你看,还在地上的。。。”

半分钟后,列车到站了。我拉了行李快步走出车厢,上了旁边的电梯。身后的两个小孩依然大吵大闹,他们的妈妈一手拉行李,一边喊让他们别乱跑,乱成一团糟。

我下了电梯径直往一号航站楼走去。11点的飞机,我已经提前1个多小时了。时间比较宽裕,所以我推了个车子,不紧不慢的一边走,一边打量浦东机场,以及机场里的美女帅哥们。

一个50多岁留着小平头的男人,一只胳膊夹着一个黑色公文包,另外一只手里拿一翻盖手机,按在耳朵上,用方言夹杂普通话讲电话。小平头几乎是在对着手机吼一样,不知道是害怕电话另一头的人听不见,还是怕他周围的人听不见。反正他每说一句,强大的声浪,就拍打一下方圆20米以内的所有人的耳膜。

“朗个搞得幺,内个谁谁,让他去跑跑撒。北京这个行长,是我哥们儿。搞几亿没问题。。。。那个。。。你让小王去准备准备。。。农业银行的。。。你安排一下车子嘛。。。对头,奔驰,一定要是奔驰。。。对头,对头。就这样安排,中国大饭店,当然中国大饭店。。。这些事情还要我教你?就这样,快去办”

男人后边跟着一个175cm的高挑美女,手提LV的坤包,眼戴直径为10cm的墨镜,昂头从我身边走过,留下一路香水味道,这香味开辟出来一条迷魂通道,似乎要诱惑了每个误入其中的旅客了。

再往后面,是一个外国游客团,戴着小红帽的中国导游手拿着小旗子,神色自信的用中式英语,大声给老外讲解上海的种种传奇历史,引得几个老外不住的“wow”。周围路过的人们,无不对导游流利的英语水平,投来无比羡慕的目光。

我一路打量着路过的旅客们,不觉时间过得飞快,到东航F区的时候,已经10点了。

今天东航柜台前的队伍排的老长,大概有20,30米吧,饶了好几圈。其中大概有一半是唧唧喳喳的少先队员们,估计是学校组织的旅游团吧。

我找到队伍的最末,老老实实的排队等候check-in,一边无聊的摆弄我的iphone手机,把屏幕背景给设置成了Sora Aoi的清纯美图。

排我前面的是两个奔放的小萝莉,嘴巴一刻也不停的八卦她们班上的事情,毫不避讳我在后面能够听的清清楚楚。她们估计是看我一个老男人,对他们来说,可以当空气一样忽略了吧。只见较胖的女生说:

“你知道吗,xxx他妈的居然上次偷看我答案,妈的她也好意思,和xxx劈腿不说了,还勾搭xxx,不要脸的东西”

较瘦的女生说:

“对啊,我早就看她不爽了,太贱了,上次我丢了一个卫生巾,肯定是她拿去用了,简直极品啊。妈的,我和她一个宿舍2年,就没见过她买过生活用品,牙膏洗发水什么的都是拿别人的用,我们说了好多次她才去买一下,过几天用完了就又忘了。她每天晚上躺床上和她男人打电话,每次一打就2,3个小时,还一边嗑瓜子,把皮都扔进个塑料袋里,里面都是换下来的卫生巾和她擦鼻涕的纸什么的,压在床脚好几天也不扔,那个恶心啊。”

较胖的女生又说:

“听说xxx她男人还是学生会的呢,肯定是瞎眼了,找谁不行,怎么就看上这个极品,不就是身材好一点,会打扮一点嘛”

“就是,不说她了。哎,对了,飞机上不能带液体,你没带啥吧?”

较瘦的女生说:

“啊,我带了一瓶指甲油,怎么办?”

较胖的女生说:

“肯定不能带上飞机的,什么牌子的,给没收了可惜,不如现在涂了算了”

较瘦的女生拿了指甲油在手上,犹豫了几秒钟,说“好吧”,就从小包里拿出来指甲油,两个人开始涂起指甲来。我听到这里,本来想提醒他们,指甲油什么的应该可以带上飞机的,至少也可以托运,可是看她们涂的好认真,就没插话。

大概20多分钟后,两个小萝莉的手上和脚上,全都是粉红的指甲,和不太鲜艳的衣服和拖鞋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不禁让人产生幻觉,以为前面是20个红色的指甲组成的幽灵浮在空气里。

正在我跑神的时候,柜台小姐喊:“下一位”,原来轮到我了。

我快步上前,递上护照,一边嘱咐说:

“如果有前面过道的座位的话给我一个,谢谢!”

小姐看了我的护照,在电脑里敲了几下,却把护照换给我说:

“先生,你走错柜台了,你的是上海航空,和东航代码共享而已,上海航空在T2航站楼J区”

我登时愣住了,一看表,还有30多分钟飞机就要开了啊。

这个时候柜台小姐拿起电话,拨通了上海值机柜台:

“喂,xxx吗?请帮我把xxx的登机牌先打印出来,客人走错柜台了,马上赶过来,对,就这样!”

打完电话,值班小姐快速但是平稳的告诉我:

“出门左转,有一辆黄色的摆渡车去T2航站楼,上海航空在J列。过去直接去14号柜台拿登机牌,走值班人员通道过安检,快,不然来不及了。”

我拉起行李,刚才悠闲的神态一扫全无,什么电话男,什么眼镜妹,什么指甲小萝莉,统统都是浮云,我绝对不能误机啊!

再次和柜台小姐确认后,我头也不回的拉起行李,快速出门,左转,果然有一辆黄色的摆渡车停在那里。

10分钟后,摆渡车把我送到了T2航站楼的入口。我拉起行李,飞快的跑向J列。从入口到J列应该有200米这样吧,我拉着行李,也顾不上形象了,飞奔过去。

此刻,我只恨自己的腿不能变成两个车轮,只要一踩油门,就可以冲上七十码的速度。跑着跑着,我幻想着有一个更年轻快捷的我,从我身体里跑出去,超越我几十米,已经先代替我,去柜台办登机手续了。

等我气喘吁吁,双腿发麻的赶到上海航空的14号柜台时,那里的一个值班经理已经在等我了:

“是去西安的?飞机马上就要开了,登机牌已经帮您办好了,请出示一下护照就可以了”

我递过去护照,这位英俊的帅哥迅速检查一下,飞快的在我的登机牌上盖了章,然后把证件递给我说:

“请拿好证件,行李已经来不及托运了,带上飞机吧。我和安检那里打过招呼了,你直接去那边的工作人员的安检通道,要快一点,估计来不及了,你试试看。”

我接过护照和登机牌,来不及道谢,把一切谢意凝聚成一次注视,一秒钟后我已经飞奔在去往安检的过道上了。

安检处,一边的普通旅客队伍排了好几列,大家看我飞奔过来,都侧目朝我看,其中居然有和我一起坐磁悬浮的母子三人。两个小男孩看到我,指着我哈哈大笑,也要学我跑步的样子,给他们妈妈呵斥两声。我在大家的注视中,拉着两厢行李,跑到了空荡荡的头等舱旅客的安检通道。

取电脑,行李过X光,过安检门,全身检查,一气呵成,用时不到30秒,正当我暗自庆幸安检竟是顺利的时候,悲剧发生了。

“先生,你这包包里是不是有一瓶酒?这个不能带上飞机,需要寄存”

听到这里我心凉了一半,离飞机起飞只剩下10多分钟了啊,怎么够时间寄存红酒。还来不及我做出回应,旁边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帮我安排寄存了。一个清秀的制服MM拿起对讲机:

“xxx,有位旅客需要寄存一瓶红酒,时间比较紧,你先给开一个单子,我马上过来取”

还没等我反应开来,小妹妹已经手拿了我的红酒,对我说:

“跟我来,快!”

我一路小跑,看着小妹妹一手拿着红酒,一手拿着对讲机,不断的和寄存处沟通需要寄存的红酒的品牌和包装,我感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到了寄存处,果然单子已经开好了,我就在上面签了字,拿了收据。一边的制服mm帮我拉上行李箱,带我来到电梯口,指着楼下说:

“这里下去,右拐约50米,223号登机口,那里有摆渡车,我通知他们等你,快!”

我正要说声谢谢,只见她挥手示意我赶紧走。上了电梯我回头一看,她正在拿对讲机通知检票口。一个清秀的背影,一袭长发,我感动的不得了,在脑海里给她了一次热烈的拥抱。

走下电梯的时候我看表,离飞机起飞还剩6,7分钟了,过安检和寄存酒总共才用掉3分钟。

从电梯口去检票口大约30米,我想我是用接近光速跑完的。刚转过角落,就听到一个急促的声音:

“是去西安的?”

我说是。

她说:“跟我来”,一边走一边拿起对讲机:

“摆渡车,你现在开到哪里了?10号门?开回来,开回来。这里还有最后一位客人!”

随后另外一个mm撕了我的登机牌,送我到门外面的空地,等摆渡车开回来。

好在摆渡车刚刚开出去不久,很快就折返回来了。两个工作人员帮我把行李提上车,挥手示意我赶紧上车。

随即,车子开动了,我刚放好行李,正要挥手向站在门口的工作人员致谢,车子就风驰电掣的开往停机坪了。

摆渡车开到飞机脚下的时候,我一看表,离飞机起飞时间只剩2,3分钟了。车子一停,搬运行李的工作人员就上车,快速拿起我的行李,帮我提上了飞机,同时催促我说:

“跑几步,飞机就要开了!”

上了飞机,只见所有旅客早已经坐的整整齐齐,都系好安全带,就等飞机起飞了。两个空姐熟练的帮我找到位子,放好行李,提醒我系好安全带。

我坐好后,知道自己这次肯定不会误机了,心潮澎湃,感概万千。想起一路上帮我的东航柜台值班mm,上航柜台帅哥,安检mm,检票口mm,登机搬运行李的帅哥们,我一时间竟然感动的要痛哭流涕了。谁说中国人没效率啊,谁说中国人冷漠啊,事实胜于雄辩!

这时候,飞机上响起了机长的广播:

“旅客们大家好,我是执行本次飞行任务的机长。请大家系好安全带,飞机正在跑道上等待塔台的起飞命令,随时可以起飞”

2个小时后,飞机在轰鸣的发动机声中,起飞了。

澳大利亚袋鼠轶事

2010年初,我第一次见到澳大利亚袋鼠和人类的拳击比赛,演出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自那以后,我一直想为这个可爱的小动物写点什么,可是都懒的没提笔。昨天我出门倒垃圾,看到一头黑猪在啃一块西瓜皮,它抬头见到我,哼哼两声,甚是调皮可爱。我联想到澳大利亚袋鼠,立即决定为它写一点东西,对,不是为那只黑猪,是为澳大利亚袋鼠。

要考究澳大利亚袋鼠的历史,其实要从研究英国近代史开始。

18世纪开始的那会,英国的皇室贵族,即以英国国王为代表的那一群人,整日荒淫无度,放纵不堪,终日以饮酒纵欲度日。

当时皇室贵族们可以荒淫到什么程度呢?有史料记载的。

当时国王的侄儿—查尔斯亲王得势,四周巴结他的人络绎不绝,几乎要踩破门槛了。众人争相把把自己的老婆和女儿送到他附上供他玩乐以表诚意。可是有的人的女儿才几岁,生理发育还没开始呢,实在没法行房。为了满足这群人表诚意的愿望,亲王的手下创新的弄了一个小册子,称作皇家同房日历(royal intercouse calendar)。这些人就把自己女儿的名字登记在上面,写上女儿什么时候可以和亲王行房,然后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后来这个皇家同房日历的册子被考古发掘出来,发现这个册子比大英百科全书书还厚。因为每天到期的可同房的女孩为数众多,亲王就每天御笔勾出来几个送过来。所以这个册子里满是红笔勾画出来的名字,和现在死刑犯名字上打勾一样,实在让人触目惊心。

这些皇室贵族们,除了挑选平民女人供自己玩乐以外,他们还互相之间大开群交派对。其中以当时法国的一个贵族最为著名。每次这个贵族办派对的时候,都聚集数千美貌女子,全都脱的精光,有的躺在床上,有的睡在饭桌上,有的爬在树上,有的蹲在花草中,有的跪在厕所里,有的弯腰把屁股朝天爬在路边,还有的浮游在游泳池里,全都摆好姿势,方便随时随地供男人插入。当时的景象,被许多画家画出来,成了欧洲文艺复兴时期绘画的一个重要主题,就是无止境的裸女和性交。画里的女人们往往丰乳肥臀,和男人做各种姿势,画的背景当然是酒池肉林,常常是三步一对,五步一双,甚至有少量的3p或者4p,口交的,手淫的,肛交的,传教式,后入式,恻爬式,等等,一幅活生生的春宫图。关于这个,读者有兴趣可以去纽约大都会博物馆的欧洲馆看看,会有比较实际的感受。

皇室贵族统治阶级们当时完全沉溺于淫乱,只知道收苛捐杂税,却没心思和力气去治理国家,整个欧洲都饿殍遍地,怨声载道,就像一个火药桶,一触即发。

终于有一天,人民爆发了。估计大家认为enough is enough, 就都拿起锄头和刀具起义了。失去民心的皇室贵族,在人民汪洋战中节节败退,很快就溃败如蚁穴,最后全被俘虏了。

这些被抓起来的王公贵族们当中的男人们,大多数给集中起来立即处斩了。有记载的,最著名的是当时国王被砍头的情景。只见满脸麻子的刽子手大刀一落下,国王的头颅就飞下断头台来。没了头的国王瞬间还保持着跪姿,脖子动脉里的鲜血喷出来,溅得台下看客们一头一脸。人们顾不上擦掉自己脸上的血,争相去抢滚下来的国王的头颅。最后一个年轻人抢到国王血淋淋的头颅,被众人高高举起来,大家喊道:”The King is dead! The King is dead!”。听到消息,整个英国都一片沸腾。

国王死了,皇室中大部分男性也被处决了,可是他们还养了无数的漂亮宫女和皇后公主呢。怎么处理这些人,大家起了分歧。有的人主张杀,有的人主张留,最后大家决定投票表决。这算是欧洲乃至整个西方的最早民主投票了吧。

最后投票的结果有点搞笑,因为大家一致决定处理这些女人的方式是:强奸后流放。

于是就上演了整个欧洲乃至世界历史上最荒淫的群交事件。

那是在皇宫西南角的一个草坪上,黑压压的聚集了上万的裸女,拍成一排,只见一排排的乳房明晃晃的挤在一起,像波浪一样的上下抖动。裸女私处一个个黑点排成一排,远处看过去,像现代省略号一样,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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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望看不到边际。

宫女们先由卒吏验明正身,清点人数。几十个卒吏先用蓝笔,每清点一个宫女,就给她左乳房画个记号。可是人实在太多了,有的士兵又左右不分,后来就乱套了,有的宫女给右边乳房画了记号,有的给左右双乳都画了记号。最后没办法,统一规定在宫女私处上方画一个横线做记号。基本上就是现代刨腹产的位置吧。这样一排下来,远处看就成了这样:

T T T T T T T T T T T T T T T T T

也是一望不到边际。

整整花了一个早上才把人数都清点完毕,周围的起义军战士们早已经按耐不住了,饥渴惯了的士兵们,见到这些丰乳肥臀的女子,无不像打了鸡血一样,个个眼红手抖口水直流,一声令下,大家蜂拥而上,争先恐后,嚎叫着,狼扑小鸡一样的扑倒那些裸女,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充血要爆的男根塞进任何可以塞的肉洞。

不一会草坪上就满地的淫水和血水,巨大的草坪,居然找不到一块干燥的地方。这些被强奸的女子,很多倒也放纵惯了,都坦然相迎,放肆的浪叫起来,声浪此起彼伏,在几里外都可以听得到。

等最后一个男人也射精完毕,体力不支倒下以后,这些女子被拉出来草坪,转移到南面的一个广场上等候发落。

这时新的国王已经选出来了,是个原来被压迫的最苦最惨的一个农民起义军代表。将由他来决定这些宫女被流放的去处。

士兵把地图往新国王面前的桌子上摊开让他选。可是这个新国王是个农民出身,没读过一天书,哪里会看什么地图,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么头绪,估计连英国到底多大都不懂,就转头问旁边的顾问:

“大英帝国哪里人最少?”

国王旁边这个顾问,本来也是一个淫虫来着,呆呆的还沉浸在刚才的一幕群交图里,突然给国王这么一问,给吓的不轻。他早已经坚硬如铁的鸡鸡,居然把持不住,在这关键时刻给射出来了!他本来要指向爱尔兰的,可是随着他一射,只见他手一抖,竟然给指到澳大利亚去了。

历史总是这么狗血,看似严肃的事件,往往却是一个不那么冠冕堂皇的随机事件的结果而已。

不管怎么样,这些宫女是要被流放到澳大利亚去了。随这些宫女一起被发送去澳大利亚的还有当时几乎整个英国的罪犯们。小到小偷,大到杀人犯们,大概十几,二十万人,统统踏上了去澳大利亚的船。一开始是西澳,然后是南澳,再到昆士兰区域,新建的监狱遍布了全澳大利亚境内。现在澳大利亚居民,大多数可以说是英国来的囚犯之后,连现在澳大利亚的总理都不例外,霍华德的祖父是小偷,祖母则是抢劫犯,这些都是有据可查的。

既然是囚犯的后代,民风就彪悍的很,这可以侧面解释为啥澳大利亚在很多国际事务中都比较强势。这些囚犯很多是穷人,也可以解释为啥社会主义在澳大利亚政治中比较盛行。当时很多管理囚犯的狱吏都住在隔壁的新西兰,所以澳大利亚人和新西兰人就结下了梁子。新西兰人认为澳大利亚人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澳大利亚人就说新西兰男人有和和绵羊兽交的传统—这些算是点题外话吧。

现在我们回到主题,来说说澳大利亚袋鼠的事儿。

最早澳大利亚袋鼠是不叫袋鼠的,叫跳鼠。因为一开始他们腹部的袋子并不明显。这个情况只有在这些囚犯到来以后,才慢慢产生了改变。

这些囚犯刚来澳洲的时候,和他们抢食物的不是当地土著居民,而是这些袋鼠们。可怜这些囚犯被剥夺了佩戴任何武器的权利,因此他们遭遇袋鼠的时候,往往只能靠双手。巧的是这些澳大利亚袋鼠刚好也是拳击好手,一个袋鼠,甚至可以对付好几个男人。

袋鼠唯一打不过囚犯的时候,是他们刚生了小袋鼠的时候。这个时候小袋鼠虚弱的很,要大袋鼠保护着才不至于给抢走吃掉。囚犯瞅准了这个机会,一等袋鼠产幼子的时候就来袭击袋鼠群,搞得袋鼠们不胜袭扰。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一只聪明的袋鼠发现可以把刚生下来的小袋鼠放在腹部的小袋子里,这样行动起来就很方便。随后众多袋鼠纷纷效仿,一段时间以后,袋鼠就都学会了把幼子放腹部小袋子里了,随着腹袋越撑越大,袋鼠的名字也由跳鼠,变成了袋鼠。

就这样,袋鼠逃过了被囚犯吃掉的命运,最后生存下来成了澳大利亚的国宝,具有和中国的熊猫,美国的秃鹰,法国的公鸡一样的地位。

这个基本上就是澳大利亚袋鼠的来历,总体来说,整个澳洲半岛的繁荣,都起源于国王身边那个顾问的惊世一抖,这个顾问的名字后人考究了很久,但是都没有多少收获。上个世纪80年代美国芝加哥大学历史系有个叫威尔斯华特的教授宣称他的一个phd学生查找出来了这个人的来历。

他的学生的的研究表明,这个人是曼彻斯特西部郊区一个农民和他邻居的私生子,大革命前据说研究出来一种可增强男性性能力的食疗偏方,深受皇宫贵族的欢迎,成为座上客。大革命开始以后,他改名换姓,化妆成贫下中农和其他农民一起闹革命,因为对皇宫比较熟,因此打胜好几个战役,还生擒了几个大臣,后来他被新国王看中,就做了国王身边的顾问。知道他改名换姓这段经历的人,后来差不多都被他暗杀了,包括他自己的亲生父母,和两个偏房侄子以及他小时候邻居的一家人。这也是为什么后人非常难以查找到他的经历的缘故。

这个phd的文章被发表在美国科学杂志,轰动一时,他也随即被聘用成哈佛的见习教授,成了世界著名的历史学家,现定居美国怀俄明州。

(写于2011年07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