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手表

销售数据还没出来,据说卖断货,之前预定的要6月份才能拿到货。网上评论文章铺天盖地,说什么瑞士的手表行业惊恐万分,联手抵制,说什么时尚行业认为苹果手表将颠覆潮流。华尔街的分析人士更是大胆的预测,前三个季度保守估计出货800-1500万台。于是Apple的股票天天涨,都100多了,还有小青蛙冲进去,问能不能涨到150,到200。华尔街的分析师干脆直接放出调调,说苹果公司应该价值万亿美元。Tim Cook一听再也忍不住了,熬了3年多,终于走出来乔布斯的阴影了啊。他一激动,直接宣布出柜,男朋友还是个华裔设计师。。。

我看呢,Tim Cook一定是脑袋长到屁股上的,因为他才给华尔街的分析师ass kiss几下,脑袋就出现幻觉了,以为自己变成乔布斯了。

自从乔布斯死后,Tim一直活在他的阴影里好几年。库克一个搞物流的销售员出身,却继承了苹果的庞大家业,万众瞩目。他创新能力是谈不上了,以前的果粉也只认乔布斯,所以他做啥都受冷遇,更不敢有个性,只好到处装好人,一边做慈善散钱,一边揣摩别人眼色行事。

他看到安卓的大屏幕卖的火,立即出个一样大的6 plus。他听说中国市场巨大,土豪极多,立即飞往中国拜访。于是苹果店在中国大地遍地开花,为了博得中国土豪的欢心,他更是不惜给苹果全系列产品刷上金色。

库克视华尔街为新的精神导师,唯计是听,唯命是从。这帮人在库克后面指点:要走出乔布斯的阴影,光靠这些小修小改没用,你得开发一个你自己的拳头产品出来。库克恍然大悟,领旨谢恩。他回去立即给Johny Ivy下了死命令,不开发出来一款新产品你就走人。

Johny就一设计师,类似美工。你让他画个东西没问题,但是你让他告诉你画啥,他哪知道。Johny就问,设计啥啊?

设计啥,库克也不知道,好在他跟乔布斯混了几年,也学到了一点皮毛,于是他照猫画虎的提出几个原则:

刚需,高频,贵!

一拍脑袋,这不就是手表嘛?我们就设计一款苹果手表,接进来iphone的生态圈,未来做到人手一块,苹果市值破万亿指日可待!

Johnny一听,不对啊,手表不是刚需。库克不耐烦的说,苹果的东西都是刚需。Johnny又说,手表也不是高频啊,一块手表带个好几年。库克说,给他弄个一过保修就坏就好。Johnny皱了皱眉头,电子表材料就那么多,也贵不到哪里去吧。库克哈哈大笑,你傻啊,中国钱多人傻的土豪多了去了,别管成本,你刷个金色,一块给我定价1万美元就好了。

于是苹果手表就这里inception了。

电子表加个彩色屏幕一下子耗电增加几万倍,没办法,只好把表盘做厚,好容纳更多电池,即使这样也是每天一充。先不说这笨重玩意显而易见的反潮流,就单凭一个手表要天天充电我看就不会有人用,谁没事整天惦记着手表充电啊。另外,也是最重要的,真的不知道这年头还有多少人戴手表,那些打算戴个电子表装b的,就像打算骑个自行车泡妞一样,只能说有难度。

一个产品有一个产品的时代,就像收音机,CD机,电子表这东西早已经过气了,即使苹果也没法改变这个事实。

Anyway,我预测苹果手表将是apple的滑铁卢,苹果有史以来最失败的产品之一。

让子弹飞

第一场

时间:2014年的某一天
地点:纽约布朗克斯街头;
人物:黑人烟贩garner vs nypd白人警察bundy

黑人烟贩garner同志,在布朗克斯街头非法兜售香烟并且拘捕,最后被nypd的恶警bundy,一招夺命封喉手,给活生生的掐死了。具体的过程给摄录了下来放到了youtube上,见这里

garner被活生生的掐死,他家人非常愤怒,于是起诉nypd和bundy,官司一直打到大陪审团面前。

美国差不多是现存唯一一个还有大陪审团制度的国家了。所谓大陪审团也就是人数稍微多一点的陪审团。这帮人从普通民众里挑出来,负责一个case里的起诉和定罪,权力巨大。

那么问题来了:

这么事关生死的大事,却给一帮智商很有可能是负数的普通公民来裁决,会不会不合适啊?美国人认为,只要之前的案件教育环节足够充分,那这帮人是可以做出一个合理的判断的。

于是这帮人最后裁定bundy无罪释放。。。

第二场

时间:garner案判决后几天
地点:纽约布鲁克林大桥
任务:愤怒的游行民众 vs nypd 卧底警察

bundy的无罪释放,瞬时间引发了巨大的争议。顿时游行示威四起,nypd疲于灭火。其中最大的一场游行,是在纽约的布鲁克林大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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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帮乌合之众组成的游行队伍,浩浩荡荡,不畏严寒,从布鲁克林大桥一端走到另外一端。正当大家口号喊的起劲的时候,却发现队伍里有两个人形迹可疑。这两人不仅口号喊得不积极,还偷偷的对着游行队伍录像。大家把两人揪出来一审问,竟是nypd安插在游行队伍中的奸细!这还了得,大家群情激愤,一群人冲上去,不分三七二十一,将两人一顿痛扁。可怜两个便衣警察,差点没有给打成猪头。

这事报道出来后,nypd悬赏巨金捉拿打人的凶手。抵不住压力,众人纷纷上前自首。结果打人的居然有教授和女学生。这充分说明纽约的知识分子很黄很暴力。

第三场

时间:garner案判决后几天
地点:布鲁克林黑人区
任务:brinsley vs nypd 警察

28岁的黑人小青年brinsley,本来生活在和他身份非常相符的巴尔的摩ghetto。但实际上,他却是布鲁克林出生的地地道道的纽约人。该小黑和其他大多数黑人一样,犯罪记录累累,横跨数州。他进出局子的次数,估计和抓他的警察看齐。

brinsley听到garner的事情后,也是非常愤怒,发誓要手刃几个nypd来为garner报仇。他女朋友觉得brinsley应该是疯了,就打算偷偷报警。谁知道她还没来得及拿起电话,就被brinsley识破其意图。狂怒的brinsley 抬手就是一枪,其女友应声倒地(后来据说给抢救活了,只能说美国医疗技术真不错)。

杀了女友后,brinsley被迫提前其杀警计划。他坐上了一辆纽约的长途大巴,中途还不忘记发微博炫耀其沾了女朋友血的鞋子,就是下面这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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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是brinsley赶到其出生地,布鲁克林的bensonhurst,然后枪杀坐在警车里聊天的两警察的过程。 报纸用ambush和execution 来描述这个事情,也就是“行刑式”和“伏击”。

brinsley杀警以后慌不择路,跑到纽约地铁下面,却发现自己没有纽约地铁卡。这薄薄的一张卡片,一堆人排队买呢,谁让这会儿是旅游旺季呢。在美国,排队可是基本礼貌。他不好意思插队,于是做了一个错误决定,那就是强行翻关卡。谁知道才刚翻,他就给nypd的便衣盯上了。纽约不让在公众的地方装摄像头,所以nypd就安插了无数便衣,充当人肉摄像头,除了不能记忆,他们灵敏度可高多了呢。

一会,便衣招来的大批条子把brinsley给逼到站台的角落。brinsley知道自己如果给抓到nypd后会生不如死,于是一狠心,吞枪自杀了。brinsley的一生,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悲剧。

不过说实话,nypd也实在好不到哪里去,除了各种各样的恶警,2012年的时候,nypd还出过一个叫Giberto的奇葩警察(见这里的详细报道),密谋绑架女性。他绑架女人来可不是当性奴,别人是打算煮来吃呢。要不是FBI介入的早,估计他就要用人肉下酒了。人家这个可是8年的老警察了,整个nypd也是烂透了。

第四场

时间:brinsley杀警后数天
地点:纽约曼哈顿下城
任务:白思豪市长 vs nypd

纽约最近发生这些事,都是在新市长上台以后的事。De Blasio市长的光荣事迹说起来三天三夜也不见得能说的完。我总结了一下:左倾共产主义战士、猥琐男、老婆是黑人女同性恋、儿子是爆炸头叛逆青年。市长的全家福见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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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这样评价市长的成长经历:

“德意混血,爹是个共产主义战士加神经病, 早早离异单亲跟妈长大。自小就是个无政府主义者。最初步入政坛作为纽约80年代黑市长的助理,期间曾发生著名的Brooklyn大暴乱,黯然下台以后流窜去拉美输出革命。返美后出来竞选纽约市长,恰逢竞争对手纷纷为女同性恋,男露淫癖,正牌黑老黑和非法募款刘,于是光荣当选。”

De Blasio市长新官上任三把火。

第一把火是要求中央公园的观光马车停摆,因为他认为观光马车对马不人道。这些停下来没事做的马,他打算给安乐死,因为这样就再也不用活受罪了。

第二把火他把纽约市区的限速从30 mile改为25 mile,说是他觉得,开慢点更安全。。。

第三把火烧了nypd。他说nypd搞种族主义,因为他的黑儿子对警察感到害怕,因为警察总是喜欢拦截黑人的车子。

奇葩市长上任,nypd也给搞蒙了。这咋来了个不支持警察的市长啊。这就好比城管给市政府大门画了个拆字一样让人摸不清头脑。

garner的事情出来以后,市长公开表态同情游行队伍,责备警察滥用警力。给慣习惯了的明星警队,哪受得了这样的侮辱啊。brinsley杀警后,警察工会的会长干脆大骂市长手里滴着警察的血,市长和警察的矛盾完全公开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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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nsley杀警后,De Blasio去参加发布会。他的车队一到,两旁的警察立即背对过去,表示不欢迎。颇有小孩子生气,背对家长的风格。

www.usnews

接下来nypd开始竟然开始软性罢工,据说开罚单率一下子降低了95%,逮捕轻罪的数量也少了90%以上。全美最大的警察组织,竟然任性的像个小姑娘似的,真是让人大跌眼镜。不过,警察作为公职人员,什么时候也有罢工的权利了?

第五场

时间:brinsley后数天
地点:布鲁克林两个警察的葬礼上
人物:数不清的警察,流不完的泪

第三场中死去的两个警察,受到了nypd的厚葬。包括美国副总统、州长、前任和现任市长、警长以及全美各地的警察局的代表,近10万人参加。布鲁克林的几个街区都给荷枪实弹的警察封锁,地上摩托车队开道,天上直升飞机编队护航,阵势及其浩大,照片见这里:

"NYPD Officers Shot"

nypd仿佛是个被压抑了很久的苦孩子,终于找到个机会宣泄。这不再是两个人的葬礼,这是一场无声无形的示威。这情形和吃人血馒头有异曲同工之妙。不同之处在于,美国人的人血馒头吃的是合情合理。因为是警察自己人的血,所以相当于自己沾着自己的血吃,生猛之处,普通人会觉得肃然起敬,其他对警察不满的小黑们和还有De Blasio市长,不知道会不会被震慑的心头一凛。

只有死去的两个警察,也就是这里的人血馒头的引子,也许会对这个荒诞的世界稍微不满。整个事件从garner的一根香烟引起,先是白人警察掐死黑人烟贩,然后群众蔑视司法的审判,走上街头示威,市长火上添油,小黑头脑终于一热,砰 砰 砰,打死两个警察为结束。

最drama的却是,本来是黑人和警察的矛盾,本质上是黑人和白人的矛盾,被打死的却一个是老墨警察,一个是老中警察。不经让人怀疑,整个事情是不是给精确算计过?

可怜两位千辛万苦移民来美国的外国人,好不容易混进了体制内。两人本来坐在警车里开着暖气喝着咖啡,想着接下来给哪个倒霉鬼开一张停车罚单呢,结果却被一个根本不相识的老黑疯子枪杀。真是“奇幻的美利坚土地,都是人间黑色喜剧”。

那就来个姜文的让子弹飞的video作为结尾吧!

您要感兴趣,全片在这里可以看。

EUNUCHS, FOOT BIDING AND CHIKEN BLOOD THERAPY

In the history of human society, there has been numerous “human behaviors” that were not only irrational but also unimaginably cruel in nature. Male eunuchs and female foot binding are two well-documented examples of them. Both behaviors have existed widely for thousands of years.

Eunuchs existed in many countries, including ancient Middle East, ancient Greece, Rome, Byzantium, Korea, China, Ottoman Empire, India and many more. In China, castration included removal of the penis as well as the testicles.

In Beijing, two clinics were especially famous for performing castration. Their skills were said to be so good that many people called it “painless operation”. The procedure includes giving patients a cup of strong liquor first, then after cutting off both organs with a knife at the same time, a hot iron is placed on the wound to “seal” the bleeding. Despite the clinics’ “good skills”, more than half of their patients die immediately after the operation.

Those who lived, however, would soon find themselves on a shortcut toward the top lifestyle. Some of the eunuchs gained immense power equivalent to today’s prime ministers level. Castration was apparently considered an achievement or stylish move for men in a long period of time in many parts of China. Castration became especially popular in Ming dynasty and self-castration became a common practice in many places. Over 70,000 eunuchs were employed by the emperor by the end of Ming, many of who self- castrated. This phenomenon of men castration has lasted for hundreds of years in China and even longer in some other countries around the world. The last eunuch in China, Sun Yaoting, died in 1996.

Foot binding is another insanity that has existed in the history of China. At first, foot binding was popular only among upper class Chinese women. Quickly, it spread throughout the country as it become a new trend of fashion. Much like wearing high heel shoes today, foot binding was considered to be beautiful and to make a woman’s movement more feminine and sexy. A foot of 3 inches long is considered to be the perfect size and was given the name of “Golden Lotus” to appreciate the beauty of it (silver lotus for 4 inches, and so on). Foot binding has existed for over 1000 years in China. The tradition demised only after the government impose ban on it early last century.

“Chicken blood therapy” gained its popularity from Shanghai. It was said that a high rank nationalist, who was facing execution, traded the secret in exchange for his life. The secret soon becomes known to everyone and the treatment swept the country. For nearly a decade, hundreds of millions of people injected chicken blood to their bodies, leaving one colloquial expression:

“I’m so excited it’s like I’ve been injected with chicken blood”

人生如梦

两年前写过一篇”生与死“,是得知你生病的消息几天后写的,我猜你是有看到吧。我本想写一篇轻松的短文,希望你能够宽心对待一切。现在回头看来,那篇文章并不”轻松“。里面的文字看似诙谐,其实调调里全是消极和悲凉,仿佛预示了最不好的结果。

和疾病抗击两年多,你还是被它打败了。不管多么的不舍得,带着满身伤痛,你终于离开了这个喧闹的世界。

今天是情人节,你的葬礼碰巧也是今天,冥冥中我觉得是你自己安排的这个日子,对吧?你一个性情中人,不顾一切的追逐爱情,不知道你是否有从我这里找到?我很后悔,以前没有对你好一点,现在只能恳请你最大的宽恕了。

下午开始,又飘起了雪,收音机里说是纽约20多年来最冷的一天。我多穿了一件外套还是抵不住寒冷,耳朵和双手几乎要冻到失去知觉。不知道你选择这样恶劣的天气出殡,是不是在惩罚我?我们夫妻一场,在人生的旅途里相伴近10年,今天我陪你走最后一程。

我妈说今天是鬼节,嘱咐我山上不能哭。可是还没上山,我的眼泪就忍不住留下来。眼泪珠子挂在脸上,给寒风吹了几乎要结成冰。你是知道的,我不喜欢穿厚重的衣服,以前冬天出门一下,就给冻的鼻子耳朵通红,回来你都会说,“你呀,总是穿这么点!”。那语气和神情还历历在目,仿佛就是昨天,不禁让人唏嘘长叹。

陪你的最后一程,我是机械的给大家带着走完。在过去几天里我学到了一个逃离悲伤的好办法,那就是把自己的意识封闭起来,整个人就麻木而没有感觉。一路走来,亲友哭啼的声音、法师诵经的声音、铃声,都给我成功的阻挡在意识之外。只有最后下葬的时候,寒风夹杂着雪,突然加大,像无数刀子一样不断的划向我的脸,硬是撕开一条意识的缝隙,拉我回到现实里。积累了好多天的悲痛,一下子涌过来,让人实在难以承受。真希望这一切都是个梦,同时拜托这个噩梦快点醒。

说到梦,你还记不记得,在你的最后几天,我给你说起我对生命的看法。我说:人生如梦,死亡如眠,而灵魂是我们每个人的最后归宿。

人生如梦:

生命的本质是两个平行的世界的交替。一个是梦界,也就是我们睡着后所处的世界;另外一个是生界,即我们清醒时所处的世界。在梦界里,记忆不可以延续,所以每个梦都不同。而生界的记忆可以保存,每次醒来,生活又可以接着前面的记忆继续。

梦界和生界也有着完全不同的时空刻度。我们午睡片刻做的梦里可以有几十年的事,而梦里超越空间和物理原理的事情也是稀松平常。

死亡如眠:

死亡和睡眠并没有本质的区别。死亡标记了生界的边际,而睡眠把梦界分为小段。

我们每个人每天都睡觉,其实就是每天都经历一次梦界的’’死亡”。梦界是不连续的,所以可以经历无数次死亡也不会那么痛苦,因为每次不过是把短短的一个梦境的内容抹掉而已。生界就不一样。生界是有记忆的,死亡意味着把生命里所有的记忆抹去,即将逝去的人不舍,他的亲友也不舍,往往充满了痛苦。

灵魂 — 最后的归宿

梦界和生界就仿佛两座独立的城堡,他们之间有一座桥,就是灵魂。灵魂是一种意识。作为记忆的载体,它穿梭于梦界和生界。梦醒的时候它在生界;睡着以后它再回到梦界。当死亡来临的时候,灵魂可能在梦界,也可能在生界,但大多数是在梦界。这个是因为,人快死的时候,器官开始衰竭,大脑缺氧,很容易睡着。死在梦里的好处是,那里的时空刻度可以是无限的。虽然大脑会在短短几十分钟内停止活动,但是这短短几十分钟,在梦界也许像几十年那样长,甚至是永远。当事人的最后的这个梦,再不会醒来,就是灵魂最终的归宿。

最后这个梦,可能是个美梦,也可能是个噩梦。生前信教的,往往梦见自己见了佛祖或者上帝,从容安详。也有生前做了坏事,临死的时候回忆起来,结果做个噩梦,仿佛下了地狱。人快死的时候,听觉是最后丧失的,这个时候亲人往往在床头哭喊,反而不利于做个好梦。对快要断气的人,有经验的老人一般都会对空喊一些:“拿着钱,好好上路”之类的好话。死者听到了,潜移默化到梦里,就会是个好梦。

你曾经抱怨过,说我的博客里从来没有提到过你,我总是不以为然,心想以后总有机会。没想世事难料,你这么快就走了。今天这篇博文为你而写,愿你的最后一个梦是个好梦,长梦,永远的梦。

2015年2月14日

诗和裸照(转载)

小溪写的,我责任无编辑,加点评在最后。

利马的大太阳下
我吃的脑满肚圆
Alex向我要诗和裸照

诗和裸照
向上帝供奉的
灵和肉

嘴唇干燥
咀嚼时掉下的
皮脂碎屑 拼凑成 诗

身体干燥
在圣马丁广场
紫色牵牛花落下
我开始忘记你

飞机以万米的速度穿越时间
打开遮光板
窗外是无限
星永恒闪烁

点评:

一看就是小女孩写的,心理年龄估计不超过16岁。全文介于深情和矫情之间。用一堆比喻,却不见主题,堆放了好多“诗意”名词,却无法烘托出多少意境。尤其是刚开始那句 “吃的脑满肚圆”,一句话硬是活生生的把一个诗意美少女给刻画成了肥头大耳贪吃的大汉形象。这根本无异于谋杀,如果作者在描写自己的话,那就是自杀。我是冲着裸照看进来的,刚看两句,就仿佛给抽了耳刮子一样,我气愤极了!

全诗就像小县城的村姑穿了一身华丽的衣服站在污水横流的大街上叫卖大白菜一样不和谐。把诗和裸照比作灵与肉的说法还不错,不过谁会这么贪婪,同时两者都要?灵与肉我看是本质冲突的两个极端。灵是信仰,肉是世俗。你可以一边祈祷,一边嫖妓么?我看普通人做不到。另外,飞机是万米高空吧,啥时候可以万米的时速了?万米才100公里每小时,不成您坐的是直升飞机?从南美到香港?

Shitball full of desire(转载)

有人对我不满,特意写诗给我。。。

【Shitball full of desire】

你就像是一个,充满欲望的盒子。
打开来,里面什么也没有。

就像屎壳郎滚着的那个球
不断变大,膨胀
最后一口吞了下去
呜———
长长的空虚

你在黑暗中穿过一条河流
河流知道她明天的方向

嘿,我说醒来一点吧
掴你一巴掌
但你欲望的血液滴淌
啊哈!
无边无际的模样

你终将被自己吞噬
最后只剩下惆怅
你说来吧
(***********)

诗的最后一句被我隐藏啦,请亲爱的读者自行对接。大家尽管发挥想象,反正和我在一起混的,多半都比较淫荡。

假行僧 — 崔健

林立果在空军大院里学唱甲壳虫的时候,崔健还是一个小孩子,他站在旁边看,觉得好奇又兴奋。命运安排两个人通过这样的方式相遇,来开启摇滚在中国的启蒙之路。

林立果摆弄各种新奇的西方发明,听舶来的流行歌曲,简直就是中国版的布恩迪亚(百年孤独)。但是他想通过政变来改变中国的尝试失败了,自己也客死他乡。

林立果死的时候,崔健不过10来岁。林立果穿着军装,唱着yellow submarine的形象已经深入他的脑海。从此他迷上了摇滚,迷上了穿军装唱摇滚。

经过10多年的积累,崔健的天赋渐渐显露出来。1985年12月,他参加了一个盛大的流行歌曲比赛,演唱了《不是我不明白》、《最后的抱怨》,台下观众的反响极其热烈。比赛的评审是音乐界名人李双江,作为一个政权的坚定的捍卫者,他拒绝给崔健任何名次。不过,这个时候的崔健,已经是箭在弦上,即将脱颖而出,岂是一个比赛的名次所能压制的。

(没错,李双江就是李天一他老爸,梦鸽她老公lol。那会天一小将还没有出生呢,看来搞他的人里面有崔健的歌迷,咱君子报仇,30年不晚!)

1986年的时候,崔健推出了他歌唱生涯中最重要的一首歌:《一无所有》。这首歌像病毒一样,疯狂的在一夜之间,感染了大江南北所有的年轻人。这时候距离1989,只有不到3年时间。

崔健试图用摇滚唤醒中国的年轻人,改变中国的计划,在1989的时候达到了高潮。这一年他发布了一张重要的专辑:《新长征路上的摇滚》。这张专辑收录了他最重要的几首歌,例如,最后一枪,一无所有,假行僧等。

这张专辑简直就是直接对着当局宣战。从歌名就可以看出来:年轻人一无所有,没有自由也没有机会,他们像苦行僧一样探索和追求民主和自由,却被当局忽略和镇压。开枪吧,这将是你的最后一枪!

89后,崔健长期被当局冷处理。才华横溢的他,有时候名气还不如一些港台二流歌手。像林立果一样,崔健梦想着用摇滚来改变中国的企图,也破灭了。

不过,一个时代的变革,是无数像他们这样的先锋,像苦行僧一样,花费毕生的精力,甚至是生命去推动。他们种下变革的种子,积累变革的力量。好比一片看似平稳的海面,一股接着一股的力量推着它涌动。一个个小波浪也许很快就消失了,但是它带来的能量却积累起来,直到形成一个巨大的浪潮,终于拥有可以冲破一切阻力的力量。

《假行僧》

我要从南走到北
我还要从白走到黑
我要人们都看到我
但不知道我是谁

假如你看我有点累
就请你给我倒碗水
假如你已经爱上我
就请你吻我的嘴

我有这双脚我有这双腿
我有这千山和万水
我要所有的所有
但不要恨和悔

要爱上我你就别怕后悔
总有一天我要远走高飞
我不想留在一个地方
也不愿有人跟随

我要从南走到北
我还要从白走到黑
我要人们都看到我
但不知道我是谁

我只想看到你长得美
但不想知道你在受罪
我想要得到天上的水
但不是你的泪

我不愿相信真地有魔鬼
也不愿与任何人作对
你别想知道我到底是谁
也别想看到我的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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